-三明凸子-

鸽王。
写作是一种发泄。努力画画了但是因为太鸽了所以。

【destiel】True Silence 真爱无声 第八章重修

第八章

 

Cass一个人站在一旁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,他感到害怕。他明明脑子里记得很清楚,他叫Castiel Hernandez,他的妈妈叫Alice Hernandez,爸爸叫John Hernandez,他们在他4岁的时候收养了他,他隔壁邻居Miller家的儿子Heal Miller是他的好朋友,他们光着屁股的时候就在一起玩。

 

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?

 

Cass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边的Dean,他正在原地站着,担忧的目光一直在向他看来。Dean的那个朋友,和他同名的那个人难道真的是他?Cass颤抖着手把那个信纸揉成一小团塞进裤兜,他无法接受他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。

 

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,他感到双腿沉重,地面冰冷。直到Dean的声音将他唤醒:“你还好吗?”Dean轻声问他,“派对散场了。我很担心你”

 

Cass颤抖着嘴唇,Dean握住了他的手,他看着Cass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很难受,他想把他抱进怀里,但是Cass推开了他。

 

Cass对着Dean非常牵强的笑了笑,然后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没事。”然后他转身离开了那里。

 

Dean看着他的背影打开那个他刚刚从Cass兜里顺来的纸团——拜托,这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。他看了看里面的内容,并把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果然,是硫磺的味道。

 

回去的路上Cass都始终一言不发。Hernandez夫妇担心的看他们,因为Cass突然的开始和Dean保持距离。而Cass也到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Dean只好坐在客厅把那个纸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。

 

“他还好吗。”Alice在Dean身边坐下,“以前他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也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”

 

Dean把纸团捏成球,笑着对Alice保证:“他会没事的。只是和我闹小脾气了。”Alice在旁边的摇椅上坐下,“还好他现在遇到了你。我总算不用随时担心这个孩子了,他从小就没什么朋友。我还记得刚收养他的时候,他瘦的像一只猴子。”

 

Dean突然想到什么,他询问到:“Hernandez夫人,您还记得您是几岁收养Cass的吗?”Alice的摇椅摇晃着,她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我32岁的时候。我无法生育,我们年纪也大了,就去孤儿院收养了他。那时候他才4岁。”

 

Dean还想问些什么,但是Alice已经靠在摇椅上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。

 

Dean沉默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把那张纸丢进垃圾桶。他走到Cass门口,敲了敲他的门。“Cass,开门。和我聊聊好吗。”Dean在门口静静的等了一会儿,Cass果然把门打开了。他看起来冷静多了。

 

Dean进屋把门关上,他正打算说什么,Cass就抢先了一步:“Dean,你认识我,对吗。”Dean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被他问出口的,他面对着Cass在床边坐下。

 

“我不确定我认识的Cass是你。”Dean诚实的说:“虽然他也叫Castiel,但是他和你有很多不同。”Cass闭了闭眼睛,他再次问道:“你觉得我是他吗……那个,Castiel。”

 

Dean很冷静,他好像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,他伸手握住Cass的手,绿色的眼睛像湖水一样平静:“重要的不是我觉得你是不是,而是你觉得你是谁。你觉得你是谁你就会是谁,Cass。”

 

Cass坐在椅子上,他安静的思考着。Dean静静的看着他,这个Cass看起来那么年轻,对生活充满热情,一点也不像Dean熟悉的那个Castiel。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,Cass最终问道:“是我让你弟弟变成那样的吗?”Dean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“是那个Castiel吗?”

 

Dean抬头看着他,然后摇了摇头。“也不是。”

 

Cass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陷在椅子里闭上了眼睛。

 

Dean的电话突然响了,Cass听见Dean接起电话,然后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Cass也有些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Dean挂了电话,他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很难看的表情,“抱歉,Cass,今天看来不是一个好日子。”Cass看着他,他第一次这么害怕Dean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词。

 

“是Sam,”现在看起来要哭了的人变成了Dean:“他要不行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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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连夜赶到了医院,他们在走廊里狂奔,直到他们来到那扇玻璃前。里面有很多医生护士在混乱的忙碌。病床上的Sam抽搐着,他的心跳监护仪发出令人恐惧的警报声,Cass拉着Dean的手都能感觉到他的冰冷和恐惧。

 

Kevin站在门口,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,Cass的出现像是引燃的导火索,Kavin冲上来一把推搡Cass的胸口,他崩溃的大叫着:“Castiel!都怪你,你失踪了那么久,然后一无所知的回来,Sam要死了,你还要告诉Dean你什么都不记得吗!你的翅膀呢,你的神力呢,你说好要保护温家兄弟,现在呢!”

 

Cass的后背撞在重症监护的玻璃上,他脸色煞白,下意识扭头看向Dean,Dean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,Cass隔着玻璃看到他在病房大声叫着:“你们都滚开,滚开!”几个护士拉扯着Dean,医生正在电击着Sam的胸膛试图唤醒他的心脏。

 

Dean的脸上是Cass从没见过的愤怒与恐惧,他是那样害怕Sam的离开,也许还愤怒那个让他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的人,这个人也许就是他。

 

Cass低下头,他不愿意面对Kevin的表情,他闭上眼睛,说了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Kevin并没有因此而冷静下来,他一拳砸在Cass的脸旁边,“别说什么对不起,Castiel,你快进去救他,用你的神力,”Kevin的拳头并不能砸破玻璃,但是却让Cass感到破碎。

 

房间里的警报声突然的消失了,他们所有人都看向病床上的Sam,他已经不再抽搐,而是变得安静起来。Dean的表情转变为喜悦,护士也不再拦着他,他冲到Sam面前抓着他的手,医生也在一旁告诉他:“恭喜你,你从死神的手里夺回了他。”

 

Kevin不再理会Cass,他也冲进病房。Cass隔着玻璃门看着他们,但他没有勇气踏入那间病房,他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转身离开了那里。

 

而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Cass一个劲的往前走,并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和他擦肩而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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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双手捏成拳头放在前额,直到有人开门进来才打破他的沉思。

 

“我听到你的祈祷了。”Zak从门外进来,Dean松了口气:“你错过了所有事情,Zak。”Zak撇了撇嘴:“我不喜欢这个名字。你还是叫我Zake吧。”他没等Dean回复他就从径直走到Sam身边,手放在他胸口发出一阵蓝光。

 

Dean只好默默的吐槽:“明明都差不多。”

 

“哦,也许你想知道。我在路上遇到了Cass。”Zake说,“看来你伤害到他的感情了。”Dean叹了口气, “我会去道歉的,等到Sam安全下来。”

 

“抱歉,Dean。我的荣光并不能做到太多事情。”Zake的话让Dean稍微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至少他还活着。”Dean苦涩的笑了笑,他站起身来看着Zake的眼睛:“谢谢你,Ezakiel。”

 Kevin松了口气:“我是不是终于可安稳的以睡一觉了。”

Dean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也谢谢你,Kevin。”

Kevin看着病床上Sam的脸愣了愣,然后他支支吾吾的说:“如果…我说如果,你接下来要去找Cass,请帮我向他道歉。”

Zake耸了耸肩:“你太过于激动了,Kevin。他不是你想的那个Cass。”

Dean沉默着,他第一次从天使嘴里听到关于这个Cass是不是那个Cass的问题,虽然这两天和这个Cass的相处已经让Dean开始怀疑,但是Ezekiel的说法让Dean心里开始在是与不是之间的天平开始倾斜。

Dean提起包站了起来:“我去找他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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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ss走进了酒吧。他以前从来没有进过酒吧。他在吧台上坐下,要了几杯啤酒,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喝了起来。

 

不得不说,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个东西。

 

“Cass。”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,他扭头一看,居然是April。April笑了笑,她今天没有戴眼镜,比戴眼镜的她更加漂亮。

 

她在Cass身边坐下:“是什么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?你不是从来都不喝酒?”Cass摇了摇头,“听说喝酒解愁,我来试试。”April笑了笑,她把自己的酒喝完,胳膊肘撑在桌子上:“我考砸了,所以我也来喝酒消愁。”

 

Cass笑了笑,他一直都很喜欢April,她温柔的笑容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他感到舒服。

 

April喝完了自己手里的酒,便从Cass面前顺了一杯拿起来喝了一口,她尝了一口就笑出了声:“天呐,Cass,你也太可爱了。”Cass有些茫然的看着她,她的笑容有些炫目。“你打算喝啤酒消愁啊?”她招了招手,服务生送来了一些颜色漂亮的酒,April对着Cass眨了眨眼睛:“试试这个?”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,Cass拿过杯子喝了下去。

 

他们不知道喝了多少轮,Cass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笑,先是低声的笑,然后是放声大笑。他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,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酒吧开始放节奏感很强的音乐,他和April在迷幻的灯光里跳舞,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些让人悲伤的事情,他感到兴奋,也许是酒里有肾上腺素,April漂亮的头发是他最后的记忆,然后就是他在大笑,背景反复变换,光怪陆离。

 

他的理智早就被踩在脚下了,他回忆起前一天晚上Dean拽着他头发亲吻他,他就像现在这样飘飘然,他就感到头皮发麻,因为有人拽着他的头皮扯动他的头发。然后柔软的嘴唇就贴上了他的脸颊和嘴唇。

 

“唔嗯。”Cass笑的脸都有些僵硬了,他感觉有无数人在亲吻他的脸,然后他被一个人拽了出来,他失去焦距的眼睛里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。“Dean?”他喃喃着,那个人鼻腔里发出一声笑声,他扯着他的头发,Cass感到自己后背碰在一个坚硬的地方,有人在脱他的衣服。

 

“Dean”Cass抱住对方的脖子,亲上他的嘴唇,互相撕咬间他都能尝到血腥味。他吵闹的世界为什么还是那么吵闹,为什么,他狠狠的撕咬对方,那个人也撕咬着他,Cass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床上。温热的肢体交缠就像他一直渴望的那样,可是他的世界却很吵闹,还是很吵闹。

 

“为什么这么吵……dean”Cass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,对方却低声笑了出来。“因为我不是你的Dean,而今天是你的最后一晚,Castiel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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